我低下头,额前浏海垂落,有点遮住眼睛。
还好,这样她们看不到我的表情。
不然她们一定会说:「欸小澄,你是不是哭了~」「太感人啦我们唱歌竟然有用~」
但我没哭。
我只是,在那一刻,真的、真的觉得——
自己活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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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宿舍熄灯後,三个人都还醒着。
「小澄,你今天好像更会唱歌了耶。」若妍打着哈欠说。
「我也这麽觉得,连语调都不太一样了。」婉婉从上铺探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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