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主动邀请喔,这种事我都没听说过她对谁做过耶。」
「你是不是有什麽特殊T质呀,小澄?」婉婉闹着,把额头抵在我侧脸上蹭了蹭。
「哇靠不要乱蹭啊我会、会痒的……!」
三人围着我一阵七嘴八舌,我只能像个柔弱小动物一样抱着小礼盒往回走。
但——
我心里不是没有乱想。
那时柳言站在聚光灯下,明明还有半首乐章没演奏,却为了让我上台,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接下来的主旋律。
那眼神,那笑意。
还有那句「我等你」。
是错觉吗?
还是……真的有那麽一点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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