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车厢相距不过一米，透过窗玻璃，能清晰看到对面的人脸。
第29章
玄渊亲笔写的契约书中规定：就算没有镜头的时候,为了保持人设的连续性，最好也将目光投向彼此。
对顾凌而言，这在演员的自我修养中,叫做入戏。
对玄渊而言,这是他以前搞科研工作保持的习惯,是为了赢得最后恋人大奖的目的：以一贯制,直至结束。
透过玻璃窗，顾凌目光灼灼的看着对面车厢里两个人。
玄渊躲闪了。
不光躲闪，他还在偷瞧。时不时借由看向窗外风景的动作,偶尔用眼角的余光的扫过顾凌的车厢。
目光相触时，他眼神有羞涩,又很奇异,眸光偶尔像兔子一样跳开，一会儿又像笨狗一样晃晃悠悠重新伸尾巴似得止不住来招惹。
每一眼,都在小小拉丝，隐含不解，郁闷，又似包着一块甘咸各占一半的糖果,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这让顾凌心中微感兴奋,比机器人还自律的男人在逃避她的视线,这说明什么？
他感到不适，感到压迫，不再像之前那样睥睨一切,将她也当做和其他人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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