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凌此刻可没时间欣赏美男子的脆弱。

        透明的消炎滴液一下一下落在下方的塑料管中,顺着细长的软管一路滑进他手背皮肤下青色的脉络。小半瓶药水下去,玄渊看来没有半点好转的模样。

        顾凌将胳膊绕到他颈后把人抬起来些,想用杯子给他喂些水,刚开始几口灌进去人还惯性的艰难吞咽两下,后面的就全从嘴角小溪般漏下,一口也咽不下去。

        顾凌也着急,给他擦干嘴放回床上,再次于盆里拧了一条湿毛巾重新擦身体,锁骨跟脖子刚已经擦过,继续往下撩开他的衬衣。

        冰凉的湿棉布在男人微红的胸膛上轻轻擦拭,因为毛巾里冰袋的关系,更刺激皮肤上起了一粒粒细小的鸡皮疙瘩。

        昏迷的男人似乎感到不舒服,从鼻腔里呻/吟两声,刚刚平静的胸膛再次起伏的很快,像是做了噩梦一样紧皱起眉头。

        顾凌也感到了一种身体上的不舒服,她突然间闻到一股区别于普通气味的特殊气息,以男人为中心,旋风般朝她扑面袭来。

        清甜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热辣,像在一锅浓浓的野山椒里拌了蜂王浆,又像是岭东的雪拂过刚刚爆发的火山之巅,刹那消融蒸发带出一丝黑火.药的气息。

        无论如何,在闻到的瞬间她就浑身紧绷,心里迅速泛上无名燥火,就连虎牙都微微发痒。

        握着湿毛巾的指尖不受控制窜出十几根细长如蔓藤的参须,爬山虎似的飞速黏上男人胸膛,蛛网般迅速蔓延。

        顾凌被自己身体变化吓了一跳,第一时间去拔那些粘在男人皮肤上的参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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