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穿的面料都很一般,完全不像是一个首富家的少爷。
楚长宴掌控了楚家十余年,除了下毒,并没有故意克扣过楚墨的衣食和月例。
他能过成这样唯一的原因,就只有薛琼了。
作为母亲,她却占据了自己儿子原本应得的东西,并毫不在乎他活成什么样子。
这样的母亲,倒也真是歹毒。
楚长宴凉凉勾唇,移开视线。
“当然是,抛尸荒野。”
……
虽然这人嘴上这么回答,但楚墨知道,他无非是想把自己放身边盯着。
接下来的观察和试探,不会少。
对方只是想先搞清楚一些东西,然后再果断地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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