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被砸的猛的往前一冲,直接被砸坏了。
南阳还是有些气不过,疯狂的砸着座椅,等到自已的手都砸的流了血了,他这才缓和了不少。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不到,助理来了。
助理一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就看到了旁边的副驾,那已经残破不堪的位置,似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靠,这个男的又犯病了。
助理不敢看后面的男人,哆哆嗦嗦的坐上了驾驶座,在这个密闭的车内,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身后的男人那粗重的呼吸。
助理感觉自已不适和人类待在一起,而是和一只野兽。
一只如果自已做出了任何让他不满意的事情,他就会立刻扑咬自已,凶狠的撕咬自已的野兽。
这真的很可怕。
助理觉得为了自已的小命,他要学着自救,所以他试探性的说:“顾亦司先生,又不舒服了吗?要不把顾辞医生叫过来吧?”
助理不说还好,一说男人就想到了那个和他非常亲密的陌生男人,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脾气再次上来了,他再次一拳打到了面前的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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