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家里就不一定了,可能会虐待少年。

        想到少年被虐待的样子,男人就皱了皱眉,心脏又开始不舒服了起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这个少年是属于他的,谁都不可以虐待一样。

        感觉真的很奇怪。

        顾辞见男人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似乎在思索一件很苦恼的事情一般他伸出了手摸了摸男人的脑袋:“不要皱眉。”

        男人被摸的微微一愣,看着面前的少年,男人不喜欢被别人触碰,被少年摸到的时候,男人感觉自已好像没有那么抗拒。

        男人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是连他自已都没有意识到的事情,他似乎根本不抗拒这个少年的靠近,不论是因为刚开始触碰的时候,还是因为现在被少年触碰,他都没有那种恶心到想吐的感觉。

        但是其他的患者就不一样了,他需要戴很多次手套,每次被患者碰了一下,他都会洗无数次手。

        所以为什么他不抗拒这个少年呢?

        男人不明白。

        不过男人也没有明白的打算:“关于你继母的那件事情要我帮你处理了吗?我可以让你继母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并且让她理所当然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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