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邪没一会儿就感觉自已的胸口又传来了一股刺痛。

        也不知道小团子是不是受了力,那种刺痛倒是没有多严重,就是疼的让人无法忽视一下,接着一下,像针扎一样。

        殷邪走在的路上,本来想要忍忍的,但是到了超市他就忍不了了。

        赶紧进了厕所,找到了一个隔间,将门锁上,脱掉了外套,将胸口的小团子露了出来。

        果不其然,小团子的确扒在他的胸口,正在咬他,他的毛衣都被咬破了,因为穿的是白色的毛衣,他还能看到自已白色毛衣那个小洞洞的周围还沾了一圈红色的血。

        看来是被咬出血了。

        殷邪叹了口气,抓住了手中的小团子。

        顾辞牙齿痒的难受,他张着嘴巴不停的对男人开合着牙齿,牙齿碰撞发出的声音听的男人也有些不忍心。

        他的拇指轻轻按了按小团子的牙齿:“很难受吗?”

        “叽!”

        顾辞回答的超级大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