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酒吧,殷邪拿出了雇主的身份证,给那边拨了个电话过去。
也许是看在他是第一杀手的份儿上,那边说话非常恭敬。
殷邪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样子能少说几个字就少说几个字。
顾辞在口袋里被男人来回抚摸着,本来想要听听脑婆在和别人说什么,但是随着对方的抚摸,他一下子就忘记了自已的目的,开始舒服的享受着男人的贴贴。
殷邪低头看着手上雇主的名片,忽然有一个人凑了过来。
非常警惕的他下意识的甩掉手里的名片,对着朝他伸出手的那人甩了过去。
“啊……”
只听一声痛苦的惊呼,殷邪抬起了头发,现是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人。
但是光看到这个人他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个人给他一种非常讨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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