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雌虫,一个生来就注定成为雄虫玩物的雌虫。

        即便我是皇室的虫也不例外。

        小时候我对这些感知并不强烈,甚至我流落荒星那几年也从来都没有过感觉。

        我的印象中,雌父和雄父一直都对我特别好,会帮我准备好看的衣服,各种各样的智能机器人,还有自已的宫殿。

        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顶顶幸福的虫崽,因为我看别的殿下,他们的虫崽一早就要经历各种训练,不论是雌虫、还是雄虫。

        但他不用,他只需要看着他们就行。

        不过有点遗憾的是,我没怎么见过自已的雄父,一直都是雌父陪着我,有时候我难免会想雄父,但问了雌父,他也不说雄父在哪。

        只是情绪低落下去,不再陪他继续玩。

        后来一段时间,雌父也不怎么陪我了,有几次我去找他,他身上就布满了伤痕,我还能闻到血的味道。

        那是我第一次见雌父那样,那样的狼狈,狼狈的躺在床上,衣衫凌乱,身上戴了两个抑制环,露出来的伤口血淋淋的,没有半点愈合的趋势。

        我见到这样的雌父,一下就哭了出来,想跑去找医生,但雌父他拉住了我。

        从我的视角,我看见雌父那张惨白的脸,慢慢露出了笑,他擦去我眼角的泪,他说:“不要去找医生,这是殿下赐予我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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