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想到，原来他真的在和小时候的他对话。
那本书是个神奇的东西，但要是细究，这其中肯定有矛盾点，可、要是时空错位呢？顾清泽脑海中浮现这么一个词。
时空错位，所以命中注定。
“对了，他告诉我，在你彻底爱上我的第二年，我会变成和你们一样的人。”
“这样、以后就没有精神海暴乱的情况出现了，我身上不同于你们的力量应该也会慢慢削减。”
听到这话，顾清泽眼神微闪，突然道：“你在这上演‘海的女儿’呢？”
他觉得那个巫医也不是什么靠谱的人物，叫什么巫医，直接叫海底女巫算了。
顾清泽心里暗自腹诽。
“什么是‘海的女儿’？”
顾清泽抬起另一只没被牵住的手，捏了捏诺文的脸：“就是为了——”说到一半，顾清泽忽然又止住话头，解释的话调转了方向，变成了：
“像你一样的人，很勇敢。”顾清泽琢磨半天，夸出了这样一个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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