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赵雍想了想,“那就不再贬为奴隶,任由其自生自灭吧。”
司马喜看了看赵雍,终于忍不住说道,“大王,吾丘鸩之妻女子嗣,已经在破城之时,自缢身亡了。”
赵雍听罢,虎躯一震,摇摇头说道,“可惜了。”可能,这就是属于吾丘鸩的光荣吧,他对中山的忠诚,远超他人的想象,即使他的妻女子嗣,亦不愿意苟活下去。
“走吧。”赵雍说道,他不想在待在这里了,唯恐有人背后说他,来一个死人面前耀武扬威。
“相邦乃是中山旧臣,于我赵国攻中山一事,多有建树,寡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赏赐相邦才好。”
走在回王城的路上,赵雍也没有骑马,而是和众人一起步行。说实话这很危险,毕竟刚刚平定灵寿,谁也说不好有没有人跑出来行刺赵雍,是以庞葱命士兵严加防范,做足了准备。
“此乃天令大王成事,某不过区区一亡国之臣,岂敢有所苛求?”
“若是寡人一定要给呢?”赵雍颇有些玩味的看着他。
“那臣下,也只能领受了。”司马喜朝着赵雍深深行了一礼。
赵雍看着他,忽然哈哈大笑,然后扬长而去,乐毅和尉缭也是相视一笑,只有庞葱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赵雍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司马喜回到家中,把自己关在书房内,并吩咐了下人,没事不要打扰自己。下人们一脸莫名其妙,不是听说老爷深的赵王欢心吗?为何回来却一脸颓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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