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抱歉啊,叶师弟,我刚刚有些走神。”
“师兄在想白师弟的事?”
“嗯。”郁归年点了点头,“我…我总觉得这趟下山后他变了很多,明明在山上时,他并非这般…”
一时间,他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白玉涟在他心中的变化。
都说当局者迷,叶惊鸿此刻才明了这句话的意思。
事实上并非白玉涟变了,而是他这位‘木头‘师兄压根没看清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叶惊鸿不擅长安慰人,思考了片刻只得求助一旁的天禄神。
‘想想办法。‘叶惊鸿伸手摸了摸小天禄的肚子。
“哼!现在想到本神君了!刚刚是谁捂我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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