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日里温柔可亲,骤然变色,也有几分不可侵犯的凛然。

        然而在酒坊查了半天,将每个师傅的行迹都盘查了一遍,却实在没找到疑点,香荔焦虑得嘴边起了火疮。

        眼看这样下去不行,香荔鼓起勇气去寻叶盏,将这事老老实实告诉了她:“如今得告官,请巡捕过来缉拿。”

        叶盏失笑:“你早寻我也省得波折,这件事是我干的。”

        “您?东家?”香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城中酒行当时不是请我加入吗?我当时去了,初次见面自然要客气些,我就将我们酒坊的配方说了。”叶盏轻描淡写。

        香荔感觉自己此刻像被雷击中的焦毛鸭子一样,半天她才说:“可,您怎么没跟我说?”

        “当时要说来着,你不是说在忙吗?结果回来后你忙我也忙,一来二去居然将此事忘记说了。”

        香荔“啊”了一声,悔恨不已。她想起来了,当初自己干劲十足住到了酒坊旁边,谁都不见一心酿酒,东家当时似乎也来找过自己,但被她拒绝了。

        “您糊涂啊!”香荔满心悲催,“以后我们还怎么赚钱?”

        “怎么不能赚钱了?我们酒楼里那些菜的方子人人都知道,难道会影响我们的生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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