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我们打发人去打听他底细。”叶盏已经梳理出了大概,“他虽然是个见人富贵就贴过来的势利眼,但也是有头有脸的生意人,当初两家退亲闹得很难堪,他能做出厚着脸皮来再提亲事,想必是真出了什么大事。”
再结合先前的卖田之事,只怕王四还真是出了什么事。
打探消息自然有金哥儿,没等半天就将消息送了过来:“王四在行院包了个小的,有了身孕,听说那里还设着赌桌。”
这下就明白了,沾染了酒色财气又碰了赌博,应当是手头一下就拮据了,要不然才不会这么着急行事呢。
叶盏想了想:“我记得王四原本是入赘进酒楼的,要不要叫人给他家夫人提个醒?”
第92章
“为何要告知那夫人?”豆角纳闷,“两人一丘之貉,就要他们狗咬狗便是。”
叶盏摇摇头:“先前那位夫人人品贵重,便是在退亲时候也只是说服王员外不要退亲,瞧着也不大说话,是个良善的。”
“蔺莺人不错,先前王家送出往来的礼倒全是她做主送来的。”宓凤娘也跟着帮忙说话。两家先前做亲家时她们也往来过,知道那人本性不坏,就是爹娘没养好,她本是家里承嗣的宗女,却养成了一副娇柔懦弱的性子。
蔺莺父母到死都没有放弃生育男丁,对蔺莺的计划是送她出嫁,因此并未教授过她打理家业,也并未教导过她拿捏人心,自然处处受制于人。
叶盏便点点头:“天下女子各有不如意处,能帮就帮。”这王四不是好人,妻子人倒不错,就提醒她一回。万一蔺莺不领情的话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