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清理了下喉咙,晃晃悠悠的站起勉强也能说出话来:“你去哪?!”

        苏云略带些嫌弃的拍掉了他的手,对上青年的迷茫的双眸,薄唇微起,笑道:“关你屁事。”

        “你——咳!”青年一张脸憋得通红,努力了半天也就吐出了那么一两个字,而后就是更加剧烈的咳嗽。

        他的声带已经完了。

        “兄弟。”苏云半蹲下,将桌上的水递到了他手中,犹豫片刻,还是道:“劝你一句,好奇心是该有,但它也得有个量;可以多手多脚,但爪子别欠。”

        “…什么意思?”青年每说一个字,喉间都有带着浓厚的血腥味道。

        苏云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去了二楼。

        一楼楼梯尽头有扇铁门,苏云单手轻放在铁锁上,掌心处流出的酸水将其尽数腐蚀。

        啪嗒。

        铁锁的最后的一抹残渣掉落,铁门应声而开。

        “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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