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身在深渊,这抹微弱的光亮,是他唯一的救赎。

        商议过后,两人决定休息调整一晚,明早自然醒后便出发。

        晚上,苏云同少年谈了很久,两人吃了几口面便回房睡了,第二天,两人大约九点左右才出了房门,同老人简单的说了几句便去了空间内的时空虫洞。

        九点十分,两人纵身一跃,跳入了虫洞当中。

        同一个世界,有若干个时间节点;同一个时间节点,又有若干个平行空间,若干乘以若干=无数。

        在进到时空虫洞的那一瞬间,苏云只感觉自己一阵又一阵的头晕目眩,正如老人所说,前一秒还在浩瀚大草原,下一秒就到了高楼大厦,没有思索的时间,而他们手腕处的稳定仪只能用一次,在哪里摁下就在哪里被弹出,没有后悔的余地。

        “人呢?”宁柯气喘吁吁的赶到的时候,整个屋内就只有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那是空间内老人的年轻形态。

        相比于宁柯的暴躁,她显得尤为的平和,拍拍腿边的灰土,吹吹杯里的茶水,轻轻的抿上一口才抬眸看向对面的宁柯,薄唇轻启:“你爹?”

        “我老婆!”宁柯咬牙道。

        “噢。”老人悠哉游哉的打了个瞌睡,走到了光圈和木盒的中央位置,左右手那么一指:“你爹在那,你老婆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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