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交易就继续。”
“如果不能，我们就各凭本事，看鹿死谁手吧。”
秋月自觉这番话说出来，她心里都已经痛得快滴出血了，可燕光越的反应，却全然出乎了她的预料。
他既没有嘲笑她的自不量力，也没有同她一样悲壮难过，反而像是解开了什么疑团，释然地笑了笑。
释然？
笑？
秋月怀疑自己是不是激愤之下眼睛瞎掉了，不然，怎么解释她看到的情形？
“或许，你应该进去看看。”燕光越语气温柔地说道。
秋月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在扶摇殿的时候，她在庭中练剑，他在一旁指导，态度永远从容，语气永远温柔。
可他语气虽然是温柔的，话中的内容却一点都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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