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珧:“对,东胜州,这是他从金国那里拿下的城,内院的都是咱们人,外面的是他的兵……”

        宋珧亲手重熬了一碗药,等药熬好了,就搬个小马扎坐在光渡床前,将滚烫的汤药一勺勺吹温了再喂给光渡。

        这一瞬间,宋珧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在原地僵成了一块石头。

        所以后来发生了什么?明明近在咫尺,自己已经失去反抗,为什么乌图没补刀杀他?

        他刚刚哭得鼻子堵了,此时只好嗡声嗡气地回答,“我和妹妹一直在这里陪你,这边都是妹妹拿主意的,有她主持,你尽可放心。只是她今天有事出去了,到晚上就能回来,你在这里的消息没几个人知道……就连皇帝都不知道,没人能再伤害你。”

        光渡神色很安宁,“我做了一个梦……梦很长,也很好。”

        在中兴府那段日夜不休研制解药的日子里,宋珧曾与师叔孙老医正数次激烈争论,不知试验了多少个方子,最后才定下两个最有可能的医案。

        “你……你昏了一个半月,年都过完了,外面仗都要打完了,你才终于醒了。”

        宋珧……宋珧打翻了手中端着的汤药。

        光渡喝过药,又就着宋珧递过来的蜂蜜水慢慢饮下,“我们现在在哪儿?是什么时候了?”

        光渡万千思虑,心绪波动起伏不定,却注定没办法从宋珧这里得到一个明白的答案。

        而与此同时,他刚刚灌下那碗药,药效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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