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条件反射性的回了句:“到。”
此举立马引得他低低笑了一声,但锁在她唇瓣上的眼神侵略性却丝毫未减,顿了好久才艰难开口,感慨道:“好想亲你啊。”
又问她:“可以吗?”
提前询问这个举动相当具有绅士风度,但问出的话却直白得叫人脸红心跳,和绅士风度这四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纯粹斯文的流氓行径。
明明他直接亲,她也不会怎么样。
这厮就是故意的。
“……您真有礼貌,”程麦咬牙,故意和他作对:“不可以呢。”
“行,”他点点头,语气不无遗憾道:“那我们就来算算账。”
“什么账?”程麦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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