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挺长啊,早有预谋?”他眼神生冷,毫无情绪地冲她扯了下嘴角,宣布道:“你一个都别想。”

        “……”

        霸道。

        专制。

        不愧是他。

        等晚上结束素拓训练,程麦对他的评价又一次得到验证。

        两个班跟来的时候一样,分两辆大巴车回去,但偏偏就有一个人,视所有规矩如狗屁,大剌剌出现在了2班巴士的门口,不顾顿时四起的“女婿来啦”类调侃和孙文想暗杀他的眼神,大摇大摆地穿过所有人的座位,朝坐在车最后的她走来。

        一步又一步,不疾不徐,嘴角的笑却很坚定。

        按后来目睹全程的某同学告诉她的,池砚那晚走得不像是巴士的通道,像是通往牧师和新娘所在圣坛的红地毯。

        车载音响里激昂的摇滚入耳自动变成了《婚礼进行曲》的模样。

        空气里巴士的劣质皮革味此时都散出教堂红白玫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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