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之前的确没有正式的同桌。

        但在这之前,他身边的位置,一直都是为同一个女生留着。

        只是为了让她偶尔来找他的时候更方便,所以哪怕被其他同学打趣使用“优生特权”,也坚持用影响他学习为由头拒绝班主任安排的所有同桌。

        所有之前自己曾暗喜过的小特殊和缘分——

        他高二以来第一个同桌;

        他在物理竞赛班唯一的女生同学;

        孙况说的池砚罕见夸奖过“竞赛思维不错”的女生;

        ……

        所有这一切,在这样明晃晃的偏爱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就像现在,也许池砚确实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弄得杂乱无章。

        但当做这件事的人换成那个特定的对象时,所有原则都通通为那个女孩子让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