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麦不服:“可我都学一个小时了,听没听过劳逸结合这个词啊哥哥!”

        “你喊爸爸都没用,”他轻描淡写瞥她一眼:“前一个月你不都挺逸的么,我一下没看住就俯冲到年纪150名开外,现在多劳一会儿应该问题也不大,正负相抵了。”???

        还带这么算的,这人不去当资本家真是可惜了。

        看他这坚定的态度,程麦知道耍赖是没用了。

        她愤愤地拿起笔,一边写一边骂。

        但她没想到,那晚只是开始。

        接下来一个月,池砚见缝插针地抓着她开小灶,按路夏的话来讲,就是除了上厕所以外恨不得把她塞进口袋里监督她学习的程度。

        那一个月绝对是她短短十六年人生里最辛苦的一个月,没有之一。

        一开始不适应,她还会耍赖摸鱼,不情不愿。

        但到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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