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自己口袋里摸出手机扔过去:“自己点外卖。还有,炸鸡可以,啤酒不行。”
她吐槽:“你真古板。”
池砚觑她一眼,伸手:“手机还我。”
程麦秒滑跪:“说错了,老板,你真大方,求包养。”
最后池砚包养了,但没完全包。
因为这人吃到一半,在第二次接到路夏发来的江边烟花局邀请后,立马心智不坚定地投降,全然忘了自己下午刚说过的“要在家躺尸过完旧年最后一天”这话,催他:“夏夏说现在江边可热闹了,我也要去看!”
“看屁,今年去年前年,年年一个样,十几年了你也不腻?”他头也不抬,手指飞速在按键上移动,一边嘲她:“当我替那些外地游客求求你,别跟人抢地方了,在家安分呆着,好吗?好的。”
程麦天生反骨:“就不腻,要你管!我就要看就要看。”
“这个点过去,要么堵死在路上,要么扔进人堆里,”他勾起嘴角,哄小孩似的睁眼说瞎话:“在手机上看也是一样的,乖,你这么矮,等会去了现场,烟花尾巴都看不到,光看人后脑勺感受底层空气了。”
“那我就要感受底层空气!”
程麦气死了,直接以暴制暴劈手抢过他的psp,随后双手扯住他的右手,像拔河一样重心下沉,把不情不愿的男生从沙发上拖起来后立马绕到他身后,使出吃奶的劲推着他一步步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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