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哦,我不开心是因为你在老师面前否定我俩关系?

        这种毫无立场毫无理智的别扭让向来磊落光明的少年实在疲于应付。

        他叹了口气,高大的身子罕见心累得有些微佝着,伸手挠了挠耳朵:“行了。小点声。再这么炸嗓子人2班的都要被你吼出来了。”

        “……别打岔,”她心虚地瞅了眼:“还不是因为你,话不说清楚就跑,像个小媳妇。”

        “我他妈服了,我什么时候。”他气笑。

        “程麦,你是不是觉得真的很了解我?”

        “?”

        “你有没有想过,人是会变的。我们,也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池砚,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教室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和走廊外磅礴的雨声互相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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