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范美女怎么说。】
马上,那张皱皱巴巴的小纸团就被人精准扔到她桌子中心。
【说语文很重要,让我对心怀敬畏,顺便扔给我几张优秀作文集锦,每天去找她背一篇,作为蔑视课的惩罚。】
过了两秒,又飞来一张纸条。
【商量个事,咱准头不行就别学人盲投好吗。刚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中途拦截了,这会儿估计还要在簸箕里翻你的东西。】
得。
还有心情写这么一长串来讽刺她,真是白担心白愧疚了。
不过,看他这语气,是不准备找她算账了?
本来她还想着,池砚犯困睡觉是因为熬夜准备错题本,被老师抓是因为她“看管不力”,可以说直接原因根本原因都和她脱不了关系。按这人睚眦必报的习惯,她都做好被剥削的准备了,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轻轻揭过这一页。
哦,除了扔过来一本学法大视野,让她承包了那周的语文作业。
周五那天语文作业多,帮他写完时午休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当午休铃响被人薅起来时她因为缺觉格外痛苦,不耐地发出一声哀嚎:“干嘛呀?别——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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