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里,有对未来未知的紧张,但更多的是释然和坚决。
“你没做错什么。”
听到和之前类似的回答,程麦以为他又在敷衍,泪眼婆娑间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听到男生郑重其事的声音:
“真的,什么都不需要改。”
“我不会再那样对你。”
“别哭了。”
其实一直以来,错的都是他。
之前也许还抱着逃避的幻想,可在看到那双眼都委屈的红透了还说要改正自己时,池砚的心脏就像被人紧紧攥住,酸涩得喉头发疼。
瞬间丢盔弃甲,原地投降。
其实从小到大,她的泪水总是对他百分百有效。
只是小时候的屈服也许更多的是怕这个告状精惹麻烦,但现在,他清楚的意识到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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