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麦激昂的情绪被迫中断,她冲客厅外头看一眼,少年头发蓬松而凌乱,穿着一身黑色的心领卫衣和灰色运动裤,宽松有型,露出了一点点清瘦深刻的锁骨,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慵懒。

        很多时候程麦觉得他确实算得上一个颜非常正的衣架子,越是简单的衣服越有自己的风格,看起来永远闲散松弛,却又始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勃勃生气,挺拔而俊朗。

        此时他逆光站在客厅边上,阴影与光的边界处,就像即将要走进金色薄雾里的二次元少年一般,带着不真实的美感。

        如果他不开口的话。

        池砚见她没说话,又走进了些,主动问她:“等会出去跟陈俊豪他们打球,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最怕麻烦一人,关系好的时候都得她千百般缠磨才肯松口带东西,还一堆屁话和要求。

        这会儿主动问,就是对昨天赶人那事委婉的道歉了。

        俩人经常这样,吵吵闹闹,但如果是他先招惹的,池砚很少能像程麦那样豁出脸皮卖萌撒娇打滚求原谅,很多时候他的求和都是拐着弯的。

        程麦get到了,刚想开口敲诈,却随着人走进,注意力被另一处吸引。

        男生原本如白瓷般无暇的脸上此时眼下却浮着一层淡淡的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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