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戳了戳身边的人,跟她八卦:“快看快看,陈元她家还亮着灯呢,你说她是不是也月考了?”

        池砚仰倒在椅子上,对于她说的半点兴趣都没有,眼皮都没抬。他揉了下鼻梁骨,敷衍地嗯了声。

        南城高一月考虽然不会联考,但基本不都是这几天。

        程麦好奇心更甚,提出恶趣味猜想:“她家里不是一般睡的很早吗?该不会是她也考砸了,在被她爸妈训吧?”

        “不知道。但你这个也字用的很精辟。”池砚向来对别人的八卦毫无兴趣,也无法理解她哪来那么多无穷的精力去关注这些细枝末节。

        他不耐地用笔敲了下桌子,唤她回神:“咱先关心下自己成么,泥菩萨。”

        “你是不是前面太磨蹭,后面没时间想别的题,也没时间去检查,”池砚给她粗略计算了一下,“有快二十分都是计算失误出现的。”

        程麦点头,“我就想着慢工出细活嘛,怕一开始做得快到时候更容易粗心出错。”

        “慢工出细活是让你平时慢点,把题吃透。考场上一慢你就慌,慌了就出错。加速度那块丢分最多,明天我给你针对性弄几十道题,你把它都练了后面应该正确率能上来点。”

        “几,几十道?”

        才能“上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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