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我是怕她被骗去谈恋爱了,等会连个像样的大学都考不上。”
那男生大笑:“还管人考不考得上大学,你才进高一就已经喜当爹了?”
“当你妈。”
军训期间,每天发生的最多的就是形色各样的祈雨。程麦就看路夏每天躺床上叨叨,能不能有个人莫名其妙把萧敬腾打晕送过来。
终于,在强大的怨念召唤下,军训第三天的下午集合还没多久,乌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盖住这一整片天空,不过一分钟,雨大如注,原地解散回寝整理内务。
说是整理内务,其实就是变个名头休息。
五楼的男生寝室,池砚刚洗完澡出来,就见韩又元已经赶过来,拿着手机坐他床上,只等他随时开黑的架势。
他们寝室也和程麦的宿舍一样,是个走读生临时凑成的混合寝室,8个人,除了池砚以外,还有几个普通班的在。
池砚擦着头发,坐下刚打进游戏,就被另一人招呼了一下,歪歪笑着说有“好东西”。
他脚步一顿,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种好东西指的是什么。
男高中生私下聚在一起干的无非就那么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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