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骗他的,也无所谓了。
“啊,我说过,你如果和我赌了,我就告诉你一个关于他的秘密。”
“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现在我就想见他。”
他对什么秦玦的秘密都不感兴趣,他只想见到那个人。
顾言已经冷静了下来,又或者说他只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他向来擅长克制自己。
这两人都是。
若不是他们将自己的情绪克制得太好,心里又藏了太多的事,或许他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明明是两个人都相互欢喜的事,可偏偏被他们这么一弄,倒是以为谁也不喜欢谁。
但凡有一个装的没那么好,有一个能够自信一点,能察觉到,也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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