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铎也从没见过这种用箭射钟的礼节,不知道又是他的哪个后辈改的。

        一旁,秦玄枵驾着观月,向秦铎也的方向靠近了些,他凑过去,轻声问:“爱卿,不夸赞下朕的准头么?”

        秦铎也疑惑地望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金钟的距离,诧异道:“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大的钟,你若是还射不中,那才完蛋。”

        说话时,飞光也对靠近的观月呲牙。

        秦玄枵:“......”

        他就想要夸夸,没想到连人带马,被对方的人和马欺负了。

        “按惯例,朕要去深林中猎狼,猎虎,”秦玄枵看了看远处,转头叮嘱秦铎也,“爱卿患有心疾,不宜受惊,朕不敢带你去。”

        秦铎也正在将马鞭挂在马背的一侧,将箭筒挂在马背的另一侧,听到这话,点点头,他对这个倒是无所谓。

        秦玄枵有些不舍,不想与秦铎也分开,但想了想深林中的状况,还是忍痛放弃了要带秦铎也同去的念头。他觉得他有能力保护好他的人,但,他怕万一。

        “你便在外围的林中随意逛逛,千万不可逞强,若是累了便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停下歇歇,不必将那比赛放在心上,身体要紧,若是猎物不够,朕偷偷给你添些。”

        秦玄枵在絮絮叨叨地嘱咐,秦铎也莞尔,他笑着说:“跟几个小孩子的比赛,我还不至于搞些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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