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弘扬恰到好处地瞅准了这一段空白的、不会打扰到皇帝雅兴的时机,从殿门口来报。
门下省将今日上午的奏折送来了。
秦铎也下意识地想催促皇帝批改奏折,话刚开了个头,忽然想起,这不是他家的孩子。
那他教导的意义何在呢?
在秦铎也愣怔的功夫,秦玄枵已经差人将桌案和奏折摆好,又将属于秦铎也的坐榻放在了自己的旁边。
“爱卿,过来坐。”秦玄枵支着脑袋看秦铎也。
秦铎也站在不远处,看着前几日一样的摆设,还是一张桌案,两张坐榻。桌案上、桌案下摞了高高的一堆的奏折。
灯火融融,砚台上还有上次留下的红色猫儿未洗去,无甚偏差。
但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秦铎也望着年轻的皇帝。
那双本是鹰视狼顾的凤眸此刻在望过来的时候,浸染了一些融在暖光中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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