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一番意趣。

        “爱卿可会作画?”秦玄枵只微微垂下一点头,将下巴搭在秦铎也的肩上,双手也向前,很自然地将人圈在怀中。

        秦铎也身子一僵,他眼中的怀念和感慨一点点褪去,面上表情不变,眼底的光却寒凉了几分。

        忘了还有这个畜生。

        “不会。”秦铎也冷冷地回复。

        这是真话。他上辈子就不会。

        幼时父亲为他们兄弟请了教书先生,先生精通书画,文采斐然。

        可惜,他和秦泽之都是调皮捣蛋的主儿。

        他画的像鸡爪子扒拉一样乱飞,翻墙翘课出去飞鹰走马。

        给先生气得撂挑子不教了。

        他俩被他爹揪着耳朵拎回家,赏了一顿板子,念在秦泽之年龄小,他爹留手,把给他弟弟的那顿揍加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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