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晴擦了把汗。
“没事,做了个噩梦。”她说,面容上总感觉带了些怅惘。
是白熊婶的过去刺激到她,以至于她的梦境受到影响吗?
可她总觉得这个梦说明了什么,开晴想。
小白将钩爪合起,变成拳头般的模样,小小的拳头像掌心在开晴齐肩的短发上摸了两把,“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开晴好笑地感受着后脑勺轻柔柔的力道,小白动作很仔细,钩爪彻底收住避免了勾到她头发的事情发生。
它安抚了开晴好一会儿,问:“开晴你还害怕吗?”
开晴摇摇头,“我不害怕啦,多亏有你。”
闻言,小白开心地两只钩爪窝到脸边“嘻嘻嘻”地笑起来,那小模样看得开晴都忍不住咧起嘴角。
开晴将噩梦什么的都抛到脑后,拍拍胸膛自豪道:“我又完成了一个请求,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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