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味道像是晒过的烟丝,有一种沉木烧灼之后的微微清苦感,掠夺了她所有的呼吸。

        离开之后,床上还残留着这股味道。

        云居久理在床上坐起来,揉了一把惺忪的双眼,等了没几分钟松田阵平就咬着牙刷推门进来。

        看到云居久理醒了,他还愣了一下,脸颊的绯红还没褪去看起来像是用热水泡澡之后的红晕:“你、你醒了啊。什么时候醒的?”

        云居久理假装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刚醒,你呢?”

        “我、我也刚醒。”松田阵平咬着牙刷,指着门。“你要去洗漱吗?”

        “嗯,我这就去。”云居久理挪到床边,故作诧异地拿起床头的手机,“哎?这是你的手机吧?怎么放在床头啊?”

        “……”松田阵平手速加快,牙刷和牙齿发出摩擦的声音。“可能是昨晚随手放的吧。”

        “唔。”云居久理在床边找到了自己的鞋子,然后又故作不小心地踩在地铺上,并表达自己的疑惑。“床铺这么凉,好像很久没有人躺过了,你不是刚醒吗?”

        “……”松田阵平。

        “记不清了,可能半……小时之前吧。”松田阵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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