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时候的祈桑没有月神的身份,所以两个人相处的状态会轻松许多。

        商玺看着祈桑为阿符擦拭血迹的动作,手上的动作不自觉收紧。

        险些给阿符的轮椅推手捏出裂痕。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商玺在祈桑这里的身份一直是“下属”。

        或许曾经有过逾越的可能,但最终因为商玺那一晚的放肆而彻底失去了可能性。

        商玺想要移开目光,但因为心底嫉妒的翻腾,视线还是牢牢锁死在了阿符的脸上。

        ……所以这个镜妖凭什么?凭什么能够得到殿下的特殊对待?

        阿符终于停下咳嗽,他从祈桑手中接过染了血的绢帕,笑道:“殿下现在脾气似乎要好很多。”

        “嗯,你以前也帮了我很多。”祈桑语气淡淡,重新站回原位,“这是我欠你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阿符面色一愣,低敛下眼眸,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我做这一切,没有想过要得到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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