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桑被这话逗乐了,“最对我心思不纯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是。”阿符不否认这一点,“但我没资格留在您的身边,所以我嫉妒他。”

        他的坦然让祈桑哑然片刻,“你现在的脾气是不是比以前要好很多了?”

        阿符微微垂眸:“或许吧。”

        他不可否认漫长的等待确实磨平了他的性格,温和的表象下,所有情绪都已经濒临爆发。

        前面是鹅卵石路,木轮碾在上面的声音格外刺耳。

        祈桑走在阿符身旁,“一百年,就让你的性情大变,阿符,你是瞒了我什么事情吗?”

        阿符用手按住正在滚动的轮椅轮子,滚动的木轮瞬间擦伤了他的手掌,洇出淡淡的血色。

        “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掌心有些刺痛,像火燃烧在掌心,一刻不停地灼烧那一块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