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愫听从鸿钧的话,设了个障眼法,让自己看起来惨兮兮。他的脸上依然没啥表情,语气平静地回答狱卒的拷问。

        “真的不是我们做的,抓人得讲证据,你们平白无故地把我们抓起来,不是冤枉人吗?”陈愫感叹,怪不得殷商要亡国。

        这才是真正的践踏规则,全凭纣王的喜好做事,纣王可比他要可恶多了。

        狱卒不经意间对上陈愫的眼神,被平静扫视后忽然打了个哆嗦,生出毛骨悚然之感。

        他后退一步,把鞭子交给手下,手下立马把鞭子丢到盐水中浸泡,拿出来抽打陈愫,他用的力气很巧妙,每一鞭都没有划破他的皮肉,却能将痛感发挥到极致。

        然而陈愫依然平静,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一声申吟都没有。

        这正是狱卒恐惧的地方。

        明明伤痕累累,眼神清明澄澈,仿佛灵魂与肉身完全分开,连讲话的语气都没有变过。

        他真的是人吗?

        狱卒换了好几拨人殴打他,陈愫都不为所动。最后只能威胁道:“你若是再不说,你兄长可要遭殃了。”

        “你们打算怎么对他?”陈愫趁着障眼法,两手从绳索中拿出来活动了一下,然后坐到旁边的稻草上。

        狱卒们依旧盯着原来的位置,对空荡荡地木架比划着,“炮烙你可听说过?大王颁布的新刑法。你不愿招供谋害王后也就算了,若是肯说明师承何处,供出酿酒之法,也能少吃些苦头。招供与姜子牙的关系,至少让我们兄弟对上面有个交代。免了你兄弟的炮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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