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的。”
秦律以为自己幻听了，但是反应过来，他立马关上了录像机。
乔桥弯唇笑了一下，坦然大方，再次重复：“是我做的。”
“打开录像机吧，秦律。”
秦律只觉得嗓子难受的厉害，他的指尖都颤抖了起来，摇了摇头眼神晦涩的看向乔桥：“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
“就是因为我知道。”
“那法律更应该是法律。”
就因为她自己帮助乔然从法律上得到了公正，就更不应该践踏正义。
她只是想用自身，给这个世界上最后一课，给乔然上最后一课，做错事都是要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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