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离开餐厅后,关纾月一路挽着他的胳膊不松手,整个人都粘在了他身上,他也气炸了。
关纾月很想笑,却不敢笑得太猖狂。那样眼睛会眯成一条缝,她还得给气炸了的小孩带路呢。
“哎呀哎呀…别气嘛,反正他如你所愿Si掉啦!”
她只能这样安慰。
“我是替你气不过、替你爸气不过!”
关承霖r0u着x口大喘气,总感觉拉斯维加斯的空气好窒息。
“你难道不气吗?爷爷生病之后他打过电话吗?不说让他承担治疗费用、回国陪护,他连句嘘寒问暖的关心都给不到!那时候你不知道治疗癌症要花多少钱,不敢全部指望爷爷的退休金和存款,更不敢乱花钱。你一个月工资才五千,还要匀两千给我充饭卡、当生活费,你不觉得他过分吗?结果呢?他刚毕业的小妹妹把自己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替他照顾生病的老子、未成年的儿子时,他在美国相当滋润啊!”
说着说着,关纾月的脑门就被眼泪砸Sh了。她伸手去够关承霖的脸,但他也倔得要Si,昂起头不让她触碰。
“我不觉得哪里不好…”关纾月小声嘟囔,“实话实说,自我记事起大哥和爸爸就已经疏远了,我不常见他,对他也没有感情。b起大哥,你和爸爸才是我的家人,所以那几年辛苦一点也没什么。况且我们家也没有因为爸爸生病变得穷困潦倒,他后来还给我们留了二十来万不是吗?他能少吃一点病痛的苦、你能健康长大,我就已经很知足啦。”
关纾月边走边抚m0他的后背,就像小时候被关曜中伤时那样,她总会用最温和的语气与最安神的气味将他萦绕,让他的呼x1得以平复。
但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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