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方过,醉花五人已至其门前。
谢无声下车,手覆在门环上片刻,低声道:「今日清明,诸君且将亡灵祭毕,接下来,不如祭祭活人。」
众人皆笑。
花妈妈闻声亲迎,满面堆笑:「诸位爷今夜来得巧,窟中新添三样宝货,保证爷们入梦难醒。」
红帐之外,是灯下r0UsE的迷蒙;密室之内,是春梦无边的试炼。
先至者先挑。苏行舟一进门,便见那双胞胎nV子身着绯衣,眉眼相似,立於屏风两侧。他大笑:「今夜便做个分身梦中人!」一手揽一人,转身便入帐中。
沈梦辰独入另一室,室中烛影摇红,白莲正倚窗而坐,一身素衣,面容恍若画中人。她冷声问:「想Si麽?」梦辰微笑:「我只想,在Si之前,看见什麽是活着。」她旋身,手中细索已套其颈,二人紧拥,窒息间,竟生出一种昇华之感。
傅景年步履沉稳,入得密室,见黑玫瑰手持银针,冷眼观之。她声音低魅:「你想快乐,还是痛快?」景年未语,袖中藏针亦出,二人竟於皮肤上画出诗章,血珠如词,痛意如韵。
赵安邦选择不入密室。他立於高台之上,俯瞰各处帐房,指挥下人调度灯sE、香气、音乐,仿若一场军演。偶有nV子攀上台阶求欢,皆被他一脚踢下。他目中无情,心中却逐渐升起某种快意:将人XC於掌间,胜於一切。
唯谢无声,在诸般选择间踟蹰。他终至一室,里头早等着的是一具棺材。棺中nV子,雪肤红唇,名曰「三生」。她缓缓张目,道:「Si过的人,才能教你如何活。」他跪於棺前,额抵木边,忽笑忽叹:「世人敬祖,我敬你。」遂将自己与她一同关进棺中。棺盖阖,叹息微闻,如梦初醒。
《说书人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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