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我只是想与他道别,让他可以安心一些上路。”方鹤亭意识到秦泽已经答应了自己,这个看似冷漠的男人,也似乎并非那么不近人情。

        “那就尽快吧。毕竟周末他就要被处决了。”秦泽喝光了面前的咖啡之后,搂着季肖站了起来。正处于发情期的季肖已经连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都靠秦泽扶着。他呜呜咽咽地呻吟个不停,甚至引来了周围一些人好奇的目光。

        “不好意思,我得先带他回去了。看样子临时标记失效了。”秦泽一边说话,一边将季肖罩衣的拉链拉到最顶端,将风帽也一并拉拢,把季肖完全藏进罩衣之后,他一把抱起了这个已经被人工结刺激到浑身发软的Omega。

        在离开咖啡厅之前,秦泽又对方鹤亭交待了一声:“我安排一下就会通知你。到时候,让顾将军带你一起过来,否则你是见不到胤荣生的。”

        “好的,我会陪他去的。就有劳您了。”顾燃客客气气地向秦泽表示了感谢。

        等到秦泽带着季肖离开之后,方鹤亭这才如释重负地坐了下来,他神色疲惫,就连目光里缺少了往日的坚定。

        “谢谢你,顾燃。”方鹤亭轻叹了一声。

        顾燃为方鹤亭戴上了罩衣的风帽,他搀对方站起来,温柔地劝说道:“我们也走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相信胤将军也不想看到你这么难过的样子。”

        方鹤亭大概也觉得自己这样的态度对顾燃来说不太公平,他强打精神微微颔首,主动地牵了对方的手。

        秦泽说话算话,第二天,他就通知了方鹤亭,一切安排妥当,让对方和顾燃在傍晚之后前往镇反指挥部直属的监管处,到时候他也会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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