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走下王座的石阶,脚步回响在整个空旷的殿里。萨维尔吞下葡萄籽,跳下柱子,裙摆一甩,像刀划过地面。

        “你来晚了。”我说。

        叶菲米喘着,握着剑柄,眼神像燃烧的木炭,红,热,却不稳。

        “你杀了我多少人?”

        “我一个都没杀。”我说,“他们只是自己没找到出口。”

        他皱眉,往四周看了一眼,忽然意识到——周围真的没有人。

        我歪了歪头,轻声笑起来:“你以为你突围了进来,其实是我打开了门。整座城都是空的……就为了让你进这一间屋子。”

        “为什么?”他喃喃。

        我盯着他,目光像是把剑慢慢cHa进他心里:“因为我要你看看我。”

        他离开后的第一个冬天,我每天都望着信使走进大殿。第二个冬天,我会亲自拆信,哪怕他不曾提起回g0ng,哪怕每封信都只有“边防局势”“新税结构”“雪地马匹冻蹄情况”。

        第三个冬天,我不再看了。信来了,我也不拆。我把他写的名字烧成灰,看着印章在火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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