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予一路过来,再也没有见过除此之外其他建筑。
等他通过一个陌生的指示牌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迟了,李瑾川并未理会他,他恰好接起一个电话。
“人处理好了,丢在金庭这边地下室,你什么时候起兴致了来就行,密码没变。”
一个极冷冽的女声,漫不经意间自有一股威信,那不怒自威的气势与李瑾川颇为相似。
李瑾川低沉的语调里有前所未有的恭谦,他打了个转向灯,声线平静:“为着这点小事麻烦了你了,姐。”
那边不轻不重笑了声,说话像含着口冰,慢慢地吐:“事到的确是小事,只不过一想着你那急吼吼的样子,我都替你丢人。”
李瑾川笑了声,认了,并未反驳。
“听说你办公室那件青釉瓷也被毁了?”
李劲媛打小就记仇,当初李瑾川叛逆期的时候曾在她手里抢下过这么一件拍卖品,被她记到现在。
“毁了,只剩玻璃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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