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角忽然勾起一丝阴鸷的笑意。
江殊予真是踩得一手好雷,每一次都能在他心软的时候精准给他扎一针,朝准他痛点,来回碾压。
‘不可以生我的气。’
是不是等他一张骚逼都被野狗肏翻肏烂了,他都能委屈巴巴地告诉他,不关他的事!?
李瑾川不怕他会否出轨,也不气他事情发生之后不告诉他。
他只恨江殊予这幅跟任何人都能撒娇求饶的骚样,连被人拿着裸照威胁了,都能下意识企图用示弱、勾引、撒娇,喊两声哥哥来解决!
他不是蠢,他就是骨子里发骚,他就是犯贱。
不好好治一治,他迟早能翻了天。
他从来就不该心疼他。
他从来就不该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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