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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没有人知道,可是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
所有人都会知道吧?
江殊予脸上的泪痕被一遍又一遍地风干,可是很快又有热泪涌出,再次干涸在他脸上,如同被刀割一般的痛感。
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一个怎样骚浪的贱货,他扳开自己的骚逼,对着镜头大张着腿,淫水横流,不知廉耻地自慰。
他好像看到了无数人在指着他私处的艳照,女人的嘲讽,男人的淫笑,他们尽情地欣赏着他身体独特而骚荡的部位,像是在观赏一部淫荡的黄片,他是免费出镜,供人意淫、亵玩的骚货、贱婊子。
所有人都会瞧不起他,提到他的时候脸上都带着鄙夷,从此以后,他的名字就成了骚货、贱货的代名词。
他再也不是那个被人仰慕羡艳的江殊予。
江殊予沉溺在潮水中,如同一艘被巨浪掀入深海的帆船,令人窒息的潮水呼啸着涌入他鼻腔,令他难以呼吸,他随着海潮起起伏伏,想被一双无形的绳子不断往下拽,直至被沉溺,被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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