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殊予粗喘着气惊醒,大口的喘息,如同一艘溺水的小船,情欲如海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向他,直到将他淹没。
江殊予抹黑打开了灯,光束猛然照在他脸上,只见那漂亮脸蛋上绯红一片,额头鼻尖都泛着薄汗,灯光刺得他眼睛微眯,微张着嘴喘息,一副迷离昳丽的被肏狠了的模样。
缓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这是个淫秽极了的春梦,江殊予掐着脖子,懊恼得恨不得钻进自己梦里,把梦里那个跪在李瑾川脚下求操的江殊予给扇醒。
太骚了,太贱了……
江殊予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梦里的感受太过真实,李瑾川最后像是只进入发情期狂躁的雄狮一般,顶着他屁股,把他肏得像只落败的母狮一样满地打滚,房间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性爱的标记,汗水、淫水、还有李瑾川味道浓烈的精液,除了射进他身体里,剩下的都落在了房间每一处地板上,像是雄性动物标记自己的领地一样,野性又野蛮。
江殊予以弱者的姿态承受了男人一次又一次强制的受孕,像是除了生育和替这只野蛮雄狮解决生理需求外,一丝用处也无的低劣雌性。
江殊予甚至能清晰感知到李瑾川滚烫的汗水低落在他纤薄的背脊上,又随着李瑾川自他身后狂肏猛顶的剧烈撞击而飞速滴落四溅。
没等那热烈的汗珠滴在地上汇成一团,李瑾川已经用他强悍的腰力冲击得他不断往前爬,可逃到哪里,李瑾川的大屌都如同恶棍塞在他肚皮里一般如影随形,那剧烈的撞击,凶悍的长度,捅得他肚皮上不断浮现出一条粗长肉棍的形状,被这样粗暴蹂躏产生的动物本能般的恐惧让江殊予即使在梦里也能无比清晰地感知。
那滚烫精液射进他宫腔的酸胀得几乎要把他肚皮都涨破的恐怖触感,让江殊予即使梦醒了都一阵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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