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这东西,不过是一个空壳。谁坐得住,谁说了算。」

        「只要我开战、制乱、清君,谁敢不承我为主?」

        「他……只是我最後一个要清除的姓陆而已。」

        铁门闭合,烛火微动。囚笼之中,那张老去的面孔终於失语。

        而另一场风雪,早已在冰脉边界悄然落下。

        白苏苏是在剧痛中苏醒的。

        她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只记得倒下时天未破,醒来时,林中天sE已泛,寒霜覆地,雪积过膝。

        她的身T几乎已非自身所控。左肩血脉寸断,银甲破碎,气机乱窜如锋刃穿心,连握枪的手都在颤抖。

        她靠着一株老松缓缓坐起,四周无人,只有风雪与断枝静静陪她喘息。她望见不远处半埋在雪中的血纹长枪,费尽全力,才将它重新握入掌中。

        ——还不能Si。她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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