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无咎沙哑笑道:「又来照我早课?」
陆云锋负手而立,冷冷一笑:
「六年前你说:想进宰府,先铲自己根系。」
「我在陆家十八年,提过三次兵策,三次都被丢回来。理由只有一句:旁支子弟,莫越规矩。」
「你要我证心,我便灭了自己那一族,军策密录、主脉人名,一笔一笔,奉到你案前。」
「我做了,而且b你想得还乾净。」
他走近一步,低声吐出:
「现在,我在这里,你在这里——咱们两清了。」
严无咎沉默片刻,忽然抬眼,声音低哑:
「你……果然无君、无家、无义。」
陆云锋微挑眉,语气依旧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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